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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无声它带走你我的米

体积过大占据有效面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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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nack本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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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儿八经的暂时的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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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添加?):Carlos Yatri 戒烟戒酒 Idaho

Painter(添加?):无聊雨子

书名:Irreplaceable(无法替代的)

CP:SB/SS

内容:文 / 四格

性质:哈利波特同人/N17/女性向

页数:40p↑↓(浮动可能会比较大)

作者:文――Yatri/Carlos(卡)/Idaho(面筋)/戒烟戒酒/无聊雨子
图――无聊雨子



预定时间:4/15开始,请进公式站留言~
预定请写下:
名字
需要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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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篇下评论也是可以的,在右边留言也行,重复的亲除非特别说明都只认为预定一次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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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47789802/248960961(请说明来意~)


*注:因为印数不多,只会比预定多几本而已,所以没有预定的话基本上难以拿到了……


我的血,国旗般红

RT的XQ征文小玩一把。



宝庆歪着脑袋从村口走进来的时候,他娘跑过去一把揪住了:“个混小子,你一傻子跑个啥啊,死了在外头,娘,娘怎么给你收尸啊。”然后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抹在了宝庆的身上。宝庆咧着嘴只把娘往外扯,任打也不松手,娘就跟到了后山上,看见一小战士躺在树枝掩藏的山洞里,身下不知是血还是阴影。

后来就住下了,藏在宝庆家的小柴房里,鬼子也奇怪没来搜,村长说大约是前几日勉家屯那边埋伏受伤的,竟能跑了这么远,一村人拿小米粥养了个把星期,战士才醒了,抹净的脸上有了生气倒是个招人疼的小伙子。看起来也不够年岁,宝庆娘就想起自己早夭的老大,好容易也养到这把年岁,突然就殁了。于是拖着不让走,说是让好好养伤。士兵也就暂时留着,间或帮些不上力气的活计。

一天老小围坐着吃饭,宝庆娘攥着手问姓名家事,才知道叫二凯,祖籍山东扫荡过后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他从了部队四处漂泊,虽不足16却跟着南北走了三年有余。宝庆坐在另一侧也抓起了一只手,笑着叫哥,他娘打落那不干净的爪子,扯犊子玩意儿,人战士年纪可小过你呢。宝庆不理还是哥、哥的叫,二凯也笑着回他,又转身去跟老人讲,说不妨呢,我大兄弟想怎么叫都成。

宝庆小的时候,拿机灵来说也不过分。也是他哥死的那年,全村身量不足的孩子多半都染了脑膜炎,所幸活下来的如宝庆却成了傻子。宝庆娘那年搂着不成器的傻孩子扶着破棺出村,守在谷里几天本要寻死,最终还是回了土屋,一把稻米一把糠的将宝庆养到了成年。说来也奇,打二凯来了家里,宝庆竟也恍惚似好了一般,夜里不见闹腾,晨起也少了黄痰,有时候宝庆娘去村口接两个打柴回来的孩子,远见她那清瘦瘦的娃扶着二凯身上的柴一步步跟着,虽歪这脑袋步子也不齐整,心里依然盘算着这日子不要到头一直如此这般下去也好。

第三方面军过村那天带走了二凯,一村人拿手帕包着东西相送,二凯不收,只拿眼望过人群,想看宝庆。村长叼着旱烟摆摆手,说走吧,那娃昨不是死缠着闹你,让她娘锁了,打战,嗯,打小日本鬼子是大事。二凯点点头,摸索着兜,往村长手上埋了一枚小小的红星。

日子就悠长的过了一岁又一岁,村长死了,村东老王家的也死了,也有逃去了别的地方从此再也没回来的。宝庆娘死的那日,村头的榕树还在日本人放的最后一把火里燃烧,他娘死在冰凉的席子上,身体僵硬却扣住宝庆那手怎么也放不下走不了。宝庆呀呀的喊着哭着,她娘终于从兜里摸出那枚小小的红星,嗓子里滚动的痰声已说不出多余的字来。宝庆就喊哥、哥,他娘终于笑了,点着头再也没了气。

五角星攥在手里,宝庆就上了路,朝着二凯离开时候的方向。天下不宁,走到哪里满目所见都是一般。就这么走着,也不知道饿,渴了就喝路边槽里的水,没少被野狗追乡人过。宝庆日渐疯癫起来,有时候迈着步子十几里的跑,跌了就横在地上大吼谁也听不清的歌。那一日也不知道走到了哪个村落,人都逆着他的方向逃命,撞了他他又爬起来,只知道往一个方向走,进了村子被烟糊了眼睛也不走,才看见前面的小井里,一个灰色衣服的战士正和鬼子纠缠在一起。

“杀。”谁也不知道宝庆哪来的力气,大喊一声去抱那鬼子,用手去掰他的脖子,三个人踢抢着,刺刀就顺着宝庆的肚子干净利落的滑了下去,就在鬼子的脖子发出一声脆响的当头。战士慌了神,捧着宝庆肚子里流出来的内脏往里填,一边哭着喊,老乡老乡。宝庆迷迷糊糊摇脑袋,而后突然眼睛一亮的醒转了,拿手去摸战士的脸,哑着嗓子叫哥。却只叫了两声,再也没了声息,瞳子也暗了下去不再亮了。

战士伏在尸体上哭了一遭,然后去握他伸过来的僵直的手,手心里,一枚红星浸在血中,深刻的好似烙在肉里一般。


其二

冷三找到谷子的时候,后者已经在血里凉了多半个时辰,血的颜色鋺酖混在泥里看起来极脏。冷三勾了小指头去翻谷子的衣服,然后拿手去推他,怎么也不动,他就坐在他面前等了好久,才敢拿手去试鼻息。试完缩手回来瞪大了眼睛,良久才站起来,像是生了谁的气,又去翻谷子的衣物,左右找不到,最后摸索着,在腋下的小夹层里翻出了那枚蜡泥裹着的纸团。

冷三搁着谷子的尸体没动,谷子的四肢敞着,胸前刺刀的伤口撕裂的狰狞。冷三唾了口唾沫,跑开又折身回来,不甘的瞅了谷子几眼,然后拿手合了他不闭的双目,走了。

冷三上鬼子的时候太阳差点就下山,石田太君您等等我,他腆着脸凑上去,撇开胖翻译官,太君,你要的八路情报我搞到了。他勾着腰微微点头,像是一只讨食的狗,然后恭敬的把那枚腊封了纸团替上,翻译在后面犯了句国骂,冷三懒得回头望他,只等石田小队长破了蜡看了纸条,点头说好,依旧顺从的跟着朝大番乡开去。

半路却遇到了埋伏,一队天皇精兵被游兵散勇们打得退回了几十米,翻译说这爿熟悉要带着抄近道,一伙人从村侧的矮围墙翻了进去,开进去鬼子就没忍住的扫了机枪,接着就是四处的枪声,有游击的,竟然也有八路,远比纸条上报的时日来的早。冷三揪着石田撤退,一拐二拐也不知道进了哪个院子,各处崩得弹片飞,石田怒着踹冷三的屁股,一边也止不住哆嗦的喊他找出路。冷三哈着腰捂脑袋,突然转身抽了墙角的铲子朝石田拍去,铁器钝钝的敲在石田的脑袋上,他呜咽了一声登时倒地。

冷三换手横过钝器一面拍一面吼,“老子日你妈的小日本,日你妈,日。”石田的脑袋后来渐渐没了形,躯干上方的部位碎在一片泥酖血里,冷三的手却没停,他喊着敲着,手没了目标的敲打,后来逃窜的日本兵经过,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在做什。

冷三就这么敲打着,在夕阳下渐了一身鲜红的剪影,没人来阻挡他,实际上是没人注意到他。他的手颤抖着抬起又重重拍下,拍在那个泪水模糊了的视线方向上。

(很自知的明白两个结尾的做作了。) 

别告诉我谁都是这样

近来的状态十分浑噩,实际上我怀疑一直是这样只是之前没有想去考虑这件事,大概。激动的时候像打了鸡血,之后迅速回复到毒瘾上身的疲软状态。

在小书店里下了很多书,不想去看。我爹在很久以前曾经告诉过我东西下久了不看会转换成病毒这样的奥妙,所以我准备这星期把吕梁看了/删掉。被卓越晃了,买的书昨天说到,结果快递的女人在我到时活泼的开车回公司开会了,然后说今天继续来送,但是现在依然没有音讯。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免费的东西一定有它的坏处,我打算明天中午捧盆盒饭蹲在南门继续等她。(梦里人听说又缺货了,这样的价格我真是赚到了。啊哈哈。)(其实我是在等那本考研英语真题来的。)

感冒差不多快好了,不过一三继续提醒我说,不要用这种嗓子跟我说你快好了。持续瓶颈,我现在已经不想打开某文件夹了。突然想到最近的混沌状态出现在买完两串水晶之后,所以我想情况可能是这样的:

上网百科水晶词条产生质疑→嘴欠怕吃亏去找其他老板询自己水晶的价→犯水晶怒→流感/缺米/浑噩/瓶颈。(像我这样的怀疑论者根本就不该去买东西来招福吧,悲哉,吾之雀仔。)

最近的兴趣没有落脚点,刷开往常的网页无聊的F5,说到剧暂时的确只有两个秀加skins会记得开驴子看下有没更新,有在补QAF,我的确是个火星体质。关于柿饼,现在只凭着对小伍和居士的爱在坚持了,还有些许对陋室的所谓责任感,真想把这孩子托付给好人家算了。

写到这里我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她:我是卓越送货的我现在在你校南门等你,吉利轿车三二六车牌号。
我:好的,马上过去。
她:对!

(这年头顾客的态度真是让人感动呀。)

不过刚才目睹完婶帮我用伊那把塑料梳费力破箱验书的诚恳状,并翻阅了货之后,我决定收回前面对免费邮递的不满。

moto_0025.jpg

(在文明束缚下、人间词话、梦里人、侦探Q学园、星火英语十年真题!)(我会把他们和我那些碟打包在一起,等到很久很久以后观摩) *喝茶*


就是这样了,让我们携手战胜瓶颈吧,少年!






搬家了

说什么呀,总之就是博门不是被大家anti就是anti大家了。

这几天去了西湖和乌镇,随着楼下HR的姑娘们组团去的,感觉还行,主要是够便宜,不过杂七杂八弄下来吃别的玩意儿也没少费米。有机会的话会自己再过去,人太多实在麻烦。

感冒了,嗓子哑了,W感叹曰听我说话替我难受,我只好语塞了,一三姑娘于是表示无聊,我觉得我还是挺伟大的。嗯。

这样吧,意思是换地方了(引申意思是模板甲醇并且BG了 )。

――――

MMSM:还看什么呀,能淘汰的都淘汰了。
ANTM:依然喜爱Katarzyna的颜,别的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